苏幕遮没有去拿荷包,面无表情地看着赵晚柔。
赵晚柔咬了红唇,重重点头,说道:“没错,是赶你走!苏幕遮,你不要用折磨自己的方式来逼迫我父亲!我父亲一生清廉,为国为民,从未动用过权利谋取私利,更不会私授官职!你想要进入刑部,最好是三年后再来考试!”
苏幕遮疑惑地看着赵晚柔,问道:“进入刑部?什么意思?”
赵晚柔清冷的目光透着难过,对不解的苏幕遮说道:“你母亲的书信,是希望我父亲帮忙,让你到刑部任职,但我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苏幕遮顿时了然,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叩打着桌案,看着赵晚柔,平静地说道:“天一亮,我便离开。”
赵晚柔放松了下来,有些愧疚地看了一眼苏幕遮,说道:“谢谢你的理解。”
苏幕遮摇了摇头,看着转身要离开的赵晚柔,喊道:“等下。”
赵晚柔停下脚步,秀眉微蹙。
“拿走你的钱。”
苏幕遮将荷包拿起,递向赵晚柔。赵晚柔水灵灵的眼睛看着苏幕遮,刚想说话。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划破夜空,叫声中蕴含的痛苦让人不寒而栗,似乎用尽了生命最后的力量,释放出绝望至深渊的哀嚎!
“书房方向!”
赵晚柔脸色一白,顾不得接荷包,马上冲了出去,苏幕遮握紧荷包,也追了出去。
惨叫声惊动了整个赵府,不少下人、随从已然起身。
等赵晚柔与苏幕遮赶到书房的时候,赵蒙的妻子吴氏已经到了书房外,一边喊着“老爷”,一边敲打着书房的门。
“里面插了门闩,快看看窗户那边能不能打开?”
吴氏连忙指挥随从。
随从推了推窗户,也都无法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