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前两天我还偷偷去瞧过呢。”
杜金水小眼睛眯着,“他们哪来的钱?”
“我也纳闷呢,虽然咱们给的嫁妆是村里头等的,可也不够他们又是买翻土机,又是盖房的,我听说沈家的家具都是请的镇上顾清荣新做的。”
顾清荣手艺好,经常给人打家具,可做的家具也是有名的贵,一般的人家请不起。
杜金水坐了起来,“这沈敬看来也没那么穷,是骗咱们呢。”
“我看也未必。”阿梅冷哼一声,“人家不知道在山里得了什么宝贝,赚了大钱了。”
杜金水不屑,“那山上被周围村的人都踩遍了,能有什么宝贝。”
阿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恨前段时间李家家的事没把杜跃清和沈敬一起抓进警察局里去,还害的自己女儿被打,想起这事,她就恨的牙痒。
“我还听说今天沈家搬新家摆酒,只请了老二家那边,这跃清可是没把咱们放在眼里,我这后妈吃力不讨好也就算了,你可是他亲爸,明明知道你今天回来,竟没请你去吃酒。”
杜金水脸色铁青,“老子就是养了个白眼狼,明天我就找上门去,问问她还认不认我这个爸?”
阿梅冷哼,阴阳怪气的说,“要找你自己去找,我可不敢招惹她,免得又拿菜刀砍我。”
“她敢。”杜金水怒喝一声。
“当家的别气,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终归你是老子她是闺女,你要上门,我不信她还敢顶撞你。”阿梅假意劝着。
杜金水气呼呼躺下,“我明天一定找上门去。”
第二天,沈敬上山去挖树根了,杜跃清正收拾院子,杜金水直接推门闯了进来。
左右一打量新盖的院子,杜金水越发嫉恨,喊说,“杜跃清。”
杜跃清拿着扫把走过去,挑眉一笑,“这不是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