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是“警察”。
乔炬惊愕,“不是吧,怎么老是你们两个人?”
众人都哄笑起来,这会有热闹看了。
“粟少,你不会也让闫清宁跳舞吧?”王熙然偷笑着问。
粟裕哼说,“我才没他那么睚眦必报。那就敬个酒吧。”
闫清宁松了口气,将酒杯倒满,“我先干为敬。”
“慢着。”粟裕开口,“谁让你敬我了?”
闫清宁挑眉,“嗯?”
粟裕向着外面的宴会扫了一眼,指着角落,“那位蒋溪小姐大老远从鹅国来,是咱们广市的贵客,今天又是中秋,蒋溪看上去甚是孤单寂寞,
闫清宁,请你代表咱们广市去向蒋溪敬三杯酒,以表慰问,三杯酒,必须要让蒋溪喝下去,你才算完成任务。”
他话音一落,众人顿时都看向蒋溪,兴趣盎然。
这个从鹅国来的“蒋溪”看上去性格冷的很,而且成天地戴着个帽子,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挪开,怎么喝酒?还要喝三杯?
乔炬看热闹的呵呵一笑,“这可有意思了。”
“闫清宁,怎么样?”粟裕挑眉问道。
闫清宁一双眼睛张狂拽酷,“这有什么难?”
说完拂袖而起,提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就朝着宴会走去。
众人目不转睛的看着。
闫清宁走到蒋溪面前,淡声说,“蒋小姐一人坐在这地方,是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