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念念给咱们的福气。”江颐握着沈念的手感慨笑说。
“是啊,咱们沾的是念念的福。可是想想她小时候受的那些苦,咱们什么都没帮上,这心里始终觉得有愧啊。”荀清瀚忍不住哽咽。
江颐皱眉,“好好的说那些做什么?今天你过寿,孩子们都高高兴兴的,别给他们添堵。”
沈念举杯说,郑重说,“外公,外婆,我从来没有因为小时候的苦而难过,反而很感激,感激你们生了我妈,感谢我妈又生了我,只有活着,才能过上好日子。”
梅小于也跟着说,“念念说的对,因为有生命才有希望。今天咱们不说以前的事,只喝酒给外公祝寿。”
荀清瀚忙点头,“对,对,我是高兴糊涂了,说什么从前,我自罚一杯。”
说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外公慢点喝。”沈念忍不住心疼说。
江颐冷哼,“他就是趁机多喝几口酒,别管他。”
荀清瀚哈哈一笑,将酒杯往梅小于面前一放,“倒酒。”
“这就喝多了。”江颐嫌弃说。
然而她越说,荀清瀚越是高兴,喝的也越来越发尽兴。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柔柔月色撒在院落中,小圆踩着地板去跳来跳去的去追萤火虫,一盏灯光挂在树下,灯火昏黄,如一捧暖色的烟火。
沈念喝了两杯酒便脸色通红,靠在梅小于肩膀上,半眯着眼睛听荀清瀚说年轻时候的事。
荀清瀚真的是喝多了,话也从来也这样多过,将自己年轻时走南闯北的故事夸张的说给沈念和梅小于听。
江颐靠在躺椅上,摇着扇子,面上露出祥和的笑。她也很久没听荀清瀚说起从前的事,所以也和沈念一样静静的听着。
夏天的夜晚,静谧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