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和段杨泓一起从院子里出来的小似,激动说,“小似,你怎么做到的,那些狼为什么会听你的?”
能驱使动物是小似与生俱来的能力,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段杨泓接口说,“小似从小在山中长大,熟悉动物习性,懂得如何同它们交流,不奇怪。”
念念恍然,“原来如此。”
其他人也并未再追问,只段维看小似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念念转头看向农院,恨声说,“这一家人作恶多端,现在也是自食其果,我们把这贼窝都给烧了吧。”
沈敬说,“那倒是也不用,孙家人总之不可能再回来了,留着这屋子,有山上打猎的人遇到风雨还能避一避。”
念念说,“满院子的鲜血,别看了也会害怕。”
段维笑说,“血到无所谓,刮上几场风,或者下两次雨,血气也就消散了。”
段杨泓说,“孙家兄弟在森林里设了许多的陷阱,留下几个警卫员,把陷阱全部都用土填了,免得再误伤无辜的人。”
段维点头,“这样最好。”
经此一闹,天色已经晚了,大家早已没了打猎的心情,收拾了一下,准备下山。
“等等,救救我。”怀孕的女人突然从角落里跑出来,跪在众人面前,“我是被他们抓来的,求求你们带我下山吧。”
念念一个石头子甩过去,“你这恶心的女人,和孙家兄弟狼狈为奸,我现在就杀了你。”
女人被抽到肩膀,倒在地上,哭嚎说,“我也没办法啊,他们这些畜生,使劲的折\/磨我,我只是想活下去啊。”
她哭的凄厉,又怀着孩子,看着到也有几分可怜。
段杨泓问说,“你是哪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