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河一下子便看出了端倪,冷声问道,“那请柬是你亲自写的?”
秘书愣了一下。
赵先河跺脚,“果然如此,还不去问问写请柬的人。”
秘书忙将自己老婆找来,他老婆一听也傻眼了,道,“老公,你给我的请柬样纸上就是写的赵似锦啊。”
“放屁。”秘书直接骂了一句粗口。
他老婆也很冤枉,带着几人去书房,将请柬找出来,当面对峙。
样纸当然还留着,秘书老婆找出来,给秘书看,“你这明明是涂掉,改成了似锦两个字,我也不能看错。”
“这、这、这不是我涂改的啊。”秘书震惊到结巴。
赵先河忙将样纸拿过去,一时也愣住,秘书的样纸是给他看过的,分明写的是赵婷,为什么会被涂改?
不管是秘书,还是秘书老婆,都没有理由更改啊,他们又不认识赵似锦?
此时秘书老婆喊冤,秘书也说不关自己的事,斥责秘书老婆说,“这明显被改过,你为什么不问过我再写请柬?”
秘书老婆也一肚子委屈,昨晚他醉的不省人事,他怎么敢去问?
现在也只能哑巴吃黄连,被斥责也不敢反驳。
赵先河却有些明白了,将样纸攥在手里,匆匆回家去。
回到赵家,他直接去了赵婷房里,将请柬拍在桌子上,怒声道,“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