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思琪咬咬牙,讪讪笑说,“江先生你和妻子离婚了,我也是刚刚做了寡妇,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总归是不好。”
“我们光明正大,又没做什么龌龊之事,有什么好怕的。”江新立一挑眉,“除非柏同志对我有非分之想,心虚才怕人知道?”
柏思琪脸窘的通红,“江先生您在跟我开玩笑呢吧。”
江新立脸色一变,目光变得狠厉起来,“敢对我说三道四,除非她活腻了。”
柏思琪见江新立说变脸就变脸,心里顿时一抖,没敢说话。
江新立肆无忌惮的盯着柏思琪看,突然看到她身后的衣服,起身过去直接伸手去拿。
柏思琪想阻止已经晚了,脑子里有片刻的空白,不安的站在那。
“是男人的衣服?”江新立问说,“柏同志做给谁的?”
柏思琪极力想着托词,支吾说,“不是……没给谁的,我闲着没事儿干所以做着玩的。”
“闲着没事儿干做男人的衣服?”江新立明显不信,眼珠不怀好意的转了转,“是给沈青松的吧?”
柏思琪脸色微白,“顾瑾她不会做衣服,所以拜托我给青松做件衣服。”
“沈青松的衣服都是穿的军服,要不然就是百货商场送的,什么时候用的到顾瑾动手了?”江新立立刻拆穿了她的话,挑眉,“你喜欢沈青松?”
“没有。”柏思琪立刻摇头。
江新立放下手里的衣服,皮笑肉不笑,“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不说,我妈也会把这些事儿告诉我,你跟我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你的忙。”
柏思琪越发的不知道江新立到底想做什么,低着头不敢应声。
“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怪不容易的,寄人篱下,看人眼色,这些我比谁都了解,更何况我这人最见不得漂亮的女子受苦。”江新立抬手拍了拍柏思琪的肩膀,“你和我妈关系好,咱们是自己人,你不用防着我。”
柏思琪想要躲开江新立的手,勉强忍着,低着头笑说,“谢谢江先生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