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自己的想法,不是春军的,他结婚和谁过日子,都是要他自己愿意才行。”阎父气的浑身都在哆嗦,“你马上去把春军叫回来,说我的病已经好了,另外善待他妻子,在春军回来之前不许再伤害她。”
“好的。”阎母拿着纸巾擦眼泪,纸巾下眼珠转来转去。
“你去把泽宇找来,我亲自把他送到警察局去。”
阎母忽然抬头,“要抓泽宇去坐牢,不行,绝对不行,老阎,他现在已经知道错了,您就饶了他这次吧,少了的钱我们会补上的。”
“你这个愚蠢的女人,知不知道挪用公\/款是什么罪名?再说了你去哪里找那么多钱给他填补这笔钱?”
“春军有啊,春军有钱。”
“你要杀他的孩子,还想要他的钱?你怎么能做这种梦呢?”阎父觉得眼前的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总之我不能让泽宇被抓,他要是被抓起来,他一辈子就完了,再不能从政了,说不定还要连累你呢,你不是把让闫家强大的希望都寄托在泽宇身上吗,你怎么能毁了他?”
阎母大哭着说。
“我如果不把他抓起来,那我和他就是同样的罪名,上面的人追查下来,我们都要完蛋。”
阎父没想到自己老年居然会遇到这种事儿,只觉得天都塌了,现在脑袋瓜子嗡嗡的。
“这种事情,只要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呢?郑家拿了泽宇给的钱,也不会让人查这件事情的。”阎母哀求说。
“不行,我这辈子当官没拿过一分不该拿的钱,为的就是两袖清风四个字,我不能为了一个不争气的儿子,把我一辈子的名声毁了,你马上叫那个不孝子过来。”
阎父捂着胸\/口,大喊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