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愿意因为这种事伤害自己的身体,但她怎么能辜负苏海升他们的好意呢?
所以为了感谢他们,必须要回馈给他们一些礼物。
譬如,让邓婉替她在床上待上半个月左右。
苏晓晓哼着小调,沿着邓婉离开的方向往前走,很快遇到岔路口,她随便挑了个方向。
几分钟后,苏晓晓崩溃了。
这里的岔路为什么这么多!
她已经完全绕晕了!
忽然,不远处传来痛苦的闷哼声。
苏晓晓放轻脚步慢慢靠近,透过枝蔓的罅隙观察。
一个男人手脚被绑着,身上伤痕累累,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衣服被鲜血浸透,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他不断哀求:“大少爷,我错了,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知道的全都说了,求求您,饶了我……”
他声音奇怪,苏晓晓仔细瞧去,发现他正中间的几颗牙齿都没了。
旁边站着的那个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妥妥一张斯文败类的脸,正慢条斯理地用巾帕擦着手上的血渍,闻言用鞋尖碾了碾他的脑袋,不耐烦地啧了声。
“晚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说着他看向坐在雕花藤椅上的人:“大少爷,您看要怎么处理?要不要——”
他比了个咔嚓的手势。
藤椅上的人一手支着脑袋,眼皮都没掀,只恹恹地嗯了声。
苏晓晓盯着那人有几分熟悉的完美侧脸,阳光下白到病态的肤色,结合方才金丝边眼镜的称呼,心里升起一个荒谬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