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的时候,黄妍儿醒了,看着精神头很好,没有出现产后血崩的情况。
大家的心算是彻底落下。
沐泽原野抱着小小的孩子对闫宗师道:“师傅,你给这个孩子取个名吧!”
闫宗师含笑,也没有拒接,而是掐指开始算字。
“便叫她沐泽紫菡吧!”
沐泽原野自然是欣然接受:“孩子,以后你就叫沐泽紫菡了。”
第三日是沐泽紫菡小朋友的洗三礼,他们这些师兄弟都在,也宴请了图鲁克的族人。
图鲁克正是欢声笑语的时候,南辰皇宫的气氛却是沉闷至极。
朝堂上,大家都争吵的面红耳赤,那撸袖子插着腰对骂着,比市井里的泼妇还要厉害。
南辰治的眉从早晨到现在就没有舒展过。
南辰现在千疮百孔,东辰大军压境,已经快到安都城脚下。
可这些大臣,还在为了彼此的利益争吵不休,就没有一个真正关心南辰的未来。
就这样,南辰还如何有未来?
南辰治都没让人喊退朝,就起身往殿外走。
大殿上的声音戛然而止,大臣们都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年轻的君主,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南辰治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南辰的皇宫,他一直走,一直走,没有目的,没有方向,走到哪儿算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