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太子和亲王的区别,真的父皇崩逝了,太子可以名正言顺继承大统,他们就不行。
北辰治阴冷的盯着任炻,甩袖回到内殿。
北辰治没有强行硬闯出去,这个让任炻有些意外。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北辰治硬闯的话,他要不要真的动真格的,将福王爷给绑起来。
现在他就这么回去了,他该不该将这事告诉太子。
任炻想了想,还是决定跟太子说一声。
于是叫来一名禁军,让他去太子府带个口信。
这个点已经夜深了,北辰峯忙活了一天,正准备休息,听见下人来报,说宫中有人传来消息。
北辰峯只得重新穿好衣服,来到门外。
“任统领让你来的?”
禁军点头:“会太子殿下,任统领让属下过来,给你带个心,就在刚才福王爷想要出寝殿,刚开始是准备硬闯的,后面又自己主动回去了。”
北辰峯拧眉,北辰治想要出去,应该是没找到玉玺,不想就这么跟父皇干耗着。
但既然知道从父皇那得不到玉玺,必定会另外想法子。
那就得出去,首先就得找贵妃,商议接下来的对策,好有所行动。
可他最后自己回到内殿,这是什么操作?
难道是突然想通了,不想跟他争了,想安安分分的当他的王爷?
北辰峯摇摇头,以他对北辰治的了解,他的野心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打消,他一定还有别的打算。
心里有事,北辰峯也睡不着,于是翻身上马,得得得的跑到了六公主府。
半夜三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