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柳青莐松了口气。
终于可以正常一点吃饭了,老实说,出来这一个月,她在怀孕和坐月子期间积攒下来的十斤肉,已经全部消耗掉了,并且还瘦了几斤。
对此,东辰尧也是耿耿于怀,晚上抱着她睡觉的时候,捏着前面说小了,捏着后面说小了。
南疆自己也是有他们的暗桩。
不过,为了暗桩的隐蔽和安全,他们还是选择住在客栈里。
因为,据东辰尧掌握的消息,南疆的首领,对整个南疆地区的统治很严格,外人一旦进入,必定会遭到监视。
他们一共要了四间房,东辰尧和柳青莐一间,单君玮单独要了一间,唐鹏和受伤的叶天明一间,另外三个侍卫一间。
晚上,熄了烛火,柳青莐抱着东辰尧,问:“阿尧,你为何要来南疆?”
东辰尧在黑夜中,亲了亲柳青莐的额头。
“南疆的蛊术,比南辰的蛊虫更加神秘莫测,虽然现在还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南疆在上次宴会上出手,但也不能不防。”
柳青莐明白,东辰尧说的宴会,就是苏雨雯利用幻城死士,对东辰烁展开刺杀的那次。
那次一共有两伙人,一伙是舞女,一伙是死士。
舞女最先对东辰烁出手,也是最先被灭,一个活口都没有留。
“你怀疑,其中有一拨人,不是苏雨雯安排的,而是南疆的人?那不就是说,西辰也参与了?”
“还不能下这个结论,因为南疆它有自己的首领,且这一任的首领,西辰的皇室并不能完全掌控。”
柳青莐的丫鬟白薇,也中过蛊术。
但这蛊术究竟怎么解的,也就只有他师父知道。
万一有心之人,使用调虎离山之计,活着让师父分身乏术,碰到这种让人防不胜防的蛊术,那就是要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