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你娘的小兔崽子!”
正自咬牙切齿,兴奋不已,一支流矢插到脚边,箭羽嗡鸣不止。一惊之下跳脚去看,几十支流矢飞了上来。
“快躲!”
此时赵云也推开了两人,正好也凑了过来,和张言挤在了一处。
“不对劲!看来乌桓人急眼了,已经不顾山顶还有自己人了!”
现在的情况,明显是对方打算让爬上来这些人做炮灰,把大家从藏身处逼出来,然后下方集中射击。
赵云点点头,不见一丝动容。
“乌桓人看来是一定要我们死不可了!正好杀个痛快!”
别啊!你可不能死!不然老子这是忙活啥呢?
张言心思急转,上辈子自己就被人以同样路数骗去做过炮灰,琢磨一会才开口。
“你看山顶这些被利箭射死的乌桓人,全都死不瞑目,明显并不知情,只是下方几个头领私下协定的。如果想办法干掉为首几人,对方必定不敢再如此攻山。不过那几个离我们近一百五十步,不知子龙。。。”
赵云眼睛一亮,小心探头往外面扫了一眼,又转头问可知哪几个是头目。
张言终于有了“小样儿,你也有不如哥的地方吧”的优越感,伸手点了几个人。其实很明显,就这几个还在马上的。
赵云点点头,面上也没有其他表情,就双眼眯了眯,然后一伸手。
张言把背上的弓递了过去。
又一伸手。
张言把壶里的箭递了过去。
啧啧,不对味儿啊,老子是来当你主公的,怎么搞得跟跟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