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克福……不要说这些无聊的对白了,你这是……”
“如你所见,我退学了,搬出宿舍了,来投靠你了,老头。”安柯笑道。
欧德双眼闪了一下,然后笑道:“嘿嘿,很好,很好。那么跟我来吧。”他转身又向基地里面走去。
“咦?你不去买酒了吗,老头?”
“哈!我突然发现多特蒙德也有上好的酒,哈哈!”
安柯又提起两个大箱子,紧跑两步,跟了上去。夕阳将两人的影子在路上拉得很长很长。
为爱情付出,为活着而忙碌,为什么而辛苦?我仔细纪录。
用我的双眼,在梦想里找路,该问路的时候,我不会装酷。
我还不清楚,怎样的速度,符合这世界变化的脚步。
生活像等待创作的粘土,幸福,我要的幸福,渐渐清楚。
梦想,理想,幻想,狂想,妄想……
我只想坚持每一步该走的方向,就算一路上偶尔会沮丧。
生活是自己选择的衣裳,幸福,我要的幸福,没有束缚。
幸福,我要的幸福,在不远处……
(孙燕姿《我要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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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放屁!放屁!全他妈是放屁!”项韬把手中的报纸扔了出去,散落在地上。刚好把进来的刘鹏下了一跳,“你怎么了?”
“别理他,他自找的。”王钰在一边玩实况足球,随口搭道。“给他说了不要看报纸,他不听,结果自己把自己气的……唉!可怜的娃儿!”
“你去死,丫头!”显然项韬的气还没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