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电号码，苏靓猛然正襟危坐，明知道对面看不见，还是在接电话前下意识地拢了拢鸡窝似的头发。
“喂，沈总您好，对我是苏靓……不打扰不打扰，反正我也在工作，呵呵呵呵……”
苏靓把手机夹在耳边，不声不响地抽了一张便签纸出来，一边听着电话里的内容，一边聚精会神地记笔记。
“好的，没问题，这几个地方我会和制作组沟通。”
对方又说了一阵，苏靓一律答应，只是当提到女演员的选角时，苏靓露出些为难的表情。
“对不起，沈总，这个有点困难。”苏靓放下笔，用手扶正手机，“神女的演员是我朋友，是临时来帮忙的，她已经拒绝过我了，她年纪还小，也有自己的视野，不太合适在镜头前抛头露面。”
“……是，我也很遗憾，她是我心中最合适的人选。”
“什么？3d制作？”苏靓一怔，“是说……以她的脸为原型，用3d技术做一个……神女出来？这……不好吧？”
对面似乎有些不高兴，但还是耐着性子跟苏靓说些什么。
苏靓犹豫半晌，道：“那也……叶君腾的经纪公司未必会同意。”
“是，我知道这些不归我管，可是……”
对方终于不高兴了，说了一句什么，苏靓瞬间僵硬。
半晌，她道：“好的……我明白了，我会尽力。”
放下电话，谢一言看着游戏界面，一脸凝重。
——靓靓姐，在吗？
——靓靓姐，来组队呀，我车都开好了，等你就位。
——靓靓姐？不在吗？不是说好今天一起打排位吗？
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对话框，苏靓仿佛都能看到对面谢一言眨着眼睛，时而无辜，时而好奇，时而又对她甜甜地笑。
苏靓闭目半晌，终究在屏幕上敲下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