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通想了想，道：“举世罕见！”
项羽微微点，道：“我楚国若是有如此多的先生，也未必会惧怕此人。”
此时。
所有的琅琊人，也都纷纷看向了张良，张良的答案是对的，过程也是最接近的，也就是，所有人都输了。
此时，魏国的事情，固然会改变天下的格局。
但，现在当下之时，最重要对他们来，便是张良会成为鬼谷门下，那作为失去了贵胄身份的张良，大家应该怎么相处呢。
大家议论了足足半个时辰。
“大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大梁不复还，朝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这是绢帛上写道的，也是从秦军中传出来的。
写的是那一天，宛如末日，大河淹没了大梁城，城中的百姓，一日之间，便是满头白发！
兵争之事最为残酷的，也就是这些，然而，此战，淹死了八十万人！
也成为在场所有人心中的警钟和莫名的堵塞。
虞妙戈见众人声音制止，这才取出最后一份绢帛，看了看满场的眼睛，道：“这第二胜，张良公子胜出！”
此前演战。
是项羽胜出，现在是张良胜出！
可是，谁都知道，这第二战比得可不单单是才，是身后的势力，以及很多很多。
张良胜了还是败了，其实，大家心里都是有杆秤的。
败了不像败了，胜也不像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