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脸上乱糟糟的都是灰尘,头发也有些凌乱,像是跟人打了一架,还是没打赢的那种。
季绾绾见到失而复得的儿子,赶紧上前抱住他道:“南南,娘亲终于找到你了。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被人抓走了,你没事吧?身上有受伤吗?”
沈知南笑眯眯道:“没有啊。娘亲忘了么,南南跟义父习过武,跟人打架也会还手的!”
“义父?”季绾绾把小家伙拉开,疑惑道,“什么义父?你什么时候有义父了?”
身后的黑风也一头雾水。
他家小公子可从来没有认过什么人当义父。
当今丞相唯一的嫡子,哪个有胆子敢跟自家相爷平起平坐。
沈怀稷却微微一顿,他目光所及之处就见小家伙身上的衣服有些陌生,小皇帝从未赐给过他任何衣服,他去哪里换了身新的?
还有,这小子身量虽然还是那样,但肤色明显没以前那么白皙了,全身上下透着习武之人的利落。
他只知道小皇帝带南南跑了几天的步。
沈知南对娘亲的健忘症十分头疼,他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勤王啊,南南都叫他两年的义父了,还是当着娘亲的面认的!”
“勤王?!”季绾绾想起那人跟自家相公水火不容的架势,又赶上小家伙说已经两年的话……
她赶紧扭头道:“相公你听我解释……”
他别以为她背着他,偷偷让孩子认了勤王两年义父吧!
沈怀稷:“……”
你不要表现得好像红杏出墙的样子。
沈知南在一旁咯咯直笑,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小家伙四处张望着,好奇道:“沈翎呢?他方才还在坡上推我下来,我待会儿一定要跟小九告状,狠狠收拾他一顿,让他再骂我小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