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稷看卷宗的头都没抬,随口回了一句:“不必。”
在官场被人为难再正常不过,若事事都拿免死金牌来挡,那他解决问题的能力就永远不会提高。
院子里的少年少言寡语,墙上的少年却犹如惊涛骇浪,满脸写满了震惊!
沈承烨目视着前方,双眼巨睁道:“流火,本王刚刚没听错吧?黑风说,父皇也赐给他一块免死金牌……”
流火咽了咽口水,紧张道:“没……没听错,黑风确实说了。但是……”
“但是个屁啊!”沈承烨怒道,“本王是立了功才获得的免死金牌!他干什么了?考个状元就能得!父皇这心还能再偏一点吗!”
暴躁的小暴龙蹭地一下从墙头跳下,怒气冲冲地朝沈怀稷大步走去!
黑风看见他十分惊愕,这祖宗怎么又翻墙来了!
沈承烨啪的一下坐在石凳上,怒气冲冲地盯着沈怀稷,然而那人虽然知道他来了,但还是头都不抬,显然是不屑搭理他。
“流火,带黑风去外面转转。”暴龙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
黑风哑然:“王爷,皇上要我寸步不离地守着大人的……”
“寸步不离?他上厕所你也在旁边看着吗?”
黑风:“……”那倒也不必。
沈怀稷把书卷一放,朝黑风道:“出去吧。”
“是。”黑风到底对勤王还是信任的,这位小主子也就是脾气不好,真干不出来什么坏事。
院内就剩他们两人,沈承烨跟沈怀稷凶狠对视,火花四溅。
沈怀稷漠然道:“王爷有事吗?”
“有事!当然有事!说说吧,父皇怎么会赐给你免死金牌?”沈承烨恶狠狠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