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心性纯粹,心里想什么就全写在脸上,看得皇上无奈发笑,这孩子……
“好好,朕就等着烨儿将来能成为威震四国的大将军,扬我大晋国威。”
沈承烨握拳,信心满满。
当天。
娴妃娘娘在宫里摆了好大一桌,絮絮叨叨道:“你父皇也真是,我们烨儿立了这么大个功劳,竟然连个洗尘宴都不给办!”
沈承烨无所谓道:“形式而已,儿臣不在乎。”
他摸着免死金牌,心情极度愉悦。
娴妃看见那牌子也特别喜欢,当即脸上生花,笑呵呵道:“不过你父皇给的东西都实在,以后我儿子就是破例封的勤王了,又有当今圣上唯一恩赐的免死金牌,谁见了咱们不得高看一眼!”
沈承烨也哼了一声道:“唯一?这个词不错。”
就像父皇再怎么喜欢沈怀稷,也不可能封王、赐免死金牌的。
一想到沈怀稷跟他有着鸿沟般的差距,沈承烨的心情又美妙了不少!
新上任的勤王殿下下令道:“等王爷服做好后,我要穿着它走高武大街那条路去上朝。”
“高武大街?那不是离你的府邸更远一些了吗?”娴妃娘娘不解。
沈承烨脸不红气不喘道:“新衣服,要给更多人看看。”
流火:“???”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您!
他记得高武大街是状元府上朝的必经之路,他家王爷明显是要穿王爷服秀给沈怀稷看!
流火甚至怀疑,以他家王爷那性格,等见到沈怀稷后,还有可能把免死金牌挂在脖子上……
这画面怎么想怎么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