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稷进去看见他,眉间微动。
母亲每次提起他都很痛苦恶心,他以为这个人会长得面目可憎,或者是不好相处。但他看起来很是和蔼,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恰到好处的中和了他的慈和,增加了几丝威严。
刘公公笑吟吟地提醒道:“小公子,这位就是咱们当今的圣上,还不快给皇上行礼?”
沈怀稷没有动。
目光一转不转地盯着那人看。
刘公公还想再劝,却见皇上扬了扬手,示意他出去。刘公公喜上眉梢,看来皇上很是喜欢这个孩子。
御书房的门关上。
皇上朝他温和地问道:“你母亲可有与你说过自己的身份,你知道朕是你什么人吗?”
“说了。”沈怀稷道,“你是我的父亲。”
皇上很是意外,他以为她不会告诉这孩子,毕竟她那么厌恶他。
皇上招招手让小孩过来,笑着将他抱在腿上解释道:“是,朕是你的父亲,但你该叫朕父皇。”
小怀稷很小就读书识字,他知道父亲的含义,也知道父皇和父亲的区别。
在听到那句话以后,他问道:“你是皇上?”
年轻的皇上耐心地点头:“是。这里是皇宫,是皇上住的地方。”
小怀稷从他怀里下来,朝他行礼:“参见皇上。”
皇上的笑容僵在脸上,很快他便又恢复如常,他试图劝道:“现在四下无人,你可以叫朕父皇。若是你愿意,朕也可恢复你皇子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