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七一回来就见沈承烨正追着人骂,那幼稚的样子一点没变,实在没眼看。
她赶紧过去拉住道:“好了好了,咱能不能低调点,也就沈相不跟你计较,不然你才是要叫人家哥的!”
勤王年纪更小一点,怎么也轮不到当沈相的哥哥。
沈承烨不服气:“我刚刚还救了他!”
那跟叫哥还是叫弟有什么关系?
南七翻了个白眼道:“他也说谢谢你了。”
勤王笃定:“他没说!”
一旁正专心拖尸体的流火:“……”王爷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强了。
我们又不是聋了,人家沈相分明说过了。
沈怀稷去到马车旁,等大夫说沈知南诊断结果:“回相爷、夫人,小公子背上的伤最重,已经敷上了药,养个十来天就能好。性命没什么大碍,眼下只是受了刺激昏迷过去,小人给他扎上几针,应该不久就能醒来。”
“有劳大夫了。”季绾绾坐在马车里,一边拿巾帕给他擦身上的血迹。
小家伙眼下微肿,脸上血迹和泪痕交杂,脏兮兮的令人心疼,这应该是他长这么大以来受过最重的伤,季绾绾自责不已。
沈怀稷上前环着她的身体安抚道:“对不起,我也有错。”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歉意和安定的意味,安抚着她躁动的心情。
季绾绾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雷栀还能找到吗?我们都还没来得及给她办认亲宴。”
这个只认识了不久的小姑娘,义无反顾地救了她的儿子,如今又生死不明,让季绾绾心里十分痛惜。
“会找到的,一定会。”
……
沈知南这一觉睡了很久,也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