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尚书道:“这样也好,若是顺利的话,皇上也能早些执政。”
四大辅臣虽然能互相制衡,但到底也是个不安因素,像把刀一样时刻悬在小皇帝的脖子上,让人日夜难安。
沈怀稷点着头道:“眼下齐王不在,刚好少了拦路虎。朋县县令贪污书院银子一事,你们户部尽快派人去处理,三日内解决。”
“是。”
从这日以后,小皇帝很快又叫了两个孩子进宫当侍读,是两个重臣家里年龄相仿的,一个习文一个习武。
沈怀稷知道后也并未说什么,按照一个没有记忆的皇帝来说,找侍读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记得南南的人只有他和妻子。
至于小皇帝,不记得也好。
毕竟和从未拥有相比,拥有了再失去更难受一些,就让他再重新交新的朋友吧。
跟沈怀稷有条不紊的忙碌不同,季绾绾的忙碌却是有些奇奇怪怪,天天在书房里翻书看,还时不时搬进来很多新书。
沈怀稷本以为又是一些打发时间的话本子,想着妻子看了能开心也是好的,结果他有次偶尔扫过去看一眼,发现书名都是如此的简单直白:
“《新婚夜,我靠这招和夫君一胎三宝》”
“《不孕不育不要怕,刘婶教你包怀上!》”
“《生男生女这样看,十个小技巧吐血奉献》”
“……”
她这是为了要生南南,疯魔了吗……
然而,季绾绾埋着头啃书,恨不得挑灯夜读,看完一本又一本,时不时还找他试验试验学到的新方法。
沈怀稷虽然无奈,但也只好陪着妻子胡闹,白天晚上各种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