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季绾绾笑得肚子疼,她感叹道:“我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恶趣味,怎么回回都能把勤王气的暴跳如雷啊?”
天知道她忍笑多辛苦。
沈怀稷扫了她一眼,淡淡道:“是他太闲,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沈承烨那个幼稚鬼,战斗力不行还回回上赶着找虐,实在难以理解。
“可我有点想听你们认识的经过了。”季绾绾好奇地问他,“给我讲讲嘛?”
刚说完就见沈怀稷停住身体,季绾绾马上开始兴奋了,果然她家相公最好了,问什么就答什么!
哪知,沈怀稷看了她一眼,声音凉凉地回道:“不讲。”
季绾绾:“!”
你不按套路出牌!!
当天晚上。
季绾绾对这句话的体会更加深刻了,在被人压着翻来覆去的烙饼中,她深深地明白了:好奇有风险,磕cp更要谨慎,因为……费腰!
……
郑思思刺杀南七一事,很快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震怒,要问郑尚书个教女不严之罪。
然而子女犯错就算没有牵连全家,郑尚书这户部尚书的位置也坐不稳了,在遭受百官、百姓们明里暗里指指点点几日后,郑尚书终于承受不住舆论,自请去了登州任职。
至此,六部中最重要的尚书一职空悬,下面想升上去的官员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个位置,拼命努力表现、内卷他人。
而沈怀稷也跟着肉眼可见地忙碌了起来。
转眼间,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