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季绾绾带着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跟青桔一起去了鄂国公府。
说巧不巧,她刚下车就见勤王也刚下马,显然也是要进府。
季绾绾连忙道:“见过王爷。”
沈承烨这段时间来过鄂国公府多日,还是头一回见季绾绾来,季绾绾本就是南七在京城里唯一认识的人,她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就很令人怀疑。
沈承烨有什么就说什么:“你怎么会来这?”
季绾绾想了想道:“文姑娘先前救过我,我来上门感谢她的。”
她自己都还没确定文筝是不是南七,也不能跟勤王解释的太多。
沈承烨毫不留情地拆穿道:“她不是半个月前救得你吗?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要感谢?”
季绾绾:“……”
她发现了,勤王最近的敏锐度好像比以前更高了,这难道就是……男人比男孩更敏感?
季绾绾迫不得已,开始自黑:“是啊,本来就该早点来感谢,是我考虑不周,到现在想起来……”
沈承烨冷哼道:“沈怀稷教妻这方面,还真是差强人意啊。”
季绾绾泪目了。
她竟然就这么给未来相公丢脸了,勤王好会见缝插针地怼沈怀稷啊,真不愧是死对头。
沈承烨好不容易在季绾绾身上讨了句便宜,骄傲地像只孔雀大摇大摆地走进府里。
鄂国公听闻勤王又来,已经习惯性地开口推脱道:“王爷,我家筝儿今日身体不适,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