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深思熟虑,影魑还是将这件事说了出来,虽然他知道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眼前煦和的气氛便会被彻底打破,但睦月国的太子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主人终究还是会知晓的。
空气有片刻的凝滞,沈黎安手指敲击着面前的桌面,嘴角依旧带着笑意,却没有了刚才的温柔,反而多了一丝寒意。
“玉儿好像对他印象不错。”寒气逐渐加深。
影魑浑身紧绷,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说的好,可说的话,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急的满头冷汗,却连擦都不敢擦一下。
“把通往云城的铁索桥砍断,我不希望回去的时候还要在玉儿身边看见一些不该看到的苍蝇。”
“主人,那铁索桥可是唯一一座通往云城的路径,时下大雪冰封,河道都被堵住了,若是砍了那铁索桥,恐怕云城另一边的百姓不好过活啊。”影魑心有不忍地皱着眉头低声试探着说了这句话。
顿时威压摄人,冷硬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和情感。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命令?”
影魑赶紧将头低的更低。
“属下不敢。”
“不敢?”沈黎安敲击桌面的手指一顿,蒙着白绫的双眼一转,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他的方向,面容冷峻的像天山上清寒冻骨的冰凌,嘴角却往上扬了扬,几分嘲讽,几分戾气。
“你还知道不敢?”
他嗤笑着,又说道:
“影魑,我希望你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你是只是一个影卫,杀手,做为一个奴才,多余的感情的不必要的,我是你的主子,我说的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质疑了?你只需按照我的命令行事就行了,再有下次,你便直接回暗营重造吧,明白吗?”
影魑敛了敛眼帘,脸色有些泛白,睫毛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