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三天,萧玉儿便待在那间屋子里,睦月皇可谓是细心至极,这一间屋子有五六间偏室,就算是在里面沐浴睡觉也是可以的。
萧玉儿严重怀疑,睦月皇就存了让她不要出来的心思。
不过看在人家也是为了儿子的份上,她也算是自愿,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第三日的时候,萧玉儿刚从床上醒来,便看见床榻旁边放了一张写满墨迹的纸张,上面写了睦月太子体内的毒药是怎么制成的,但是落尾处却说,他从不做解药,让自己看着办?
哈?这么任性的吗?
还有,那个放放东西的人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地进来,又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离开的呢?
细思极恐。
萧玉儿紧紧地握住了手中已经被她捏成一团的纸张,眼里含着怒意。
这下毒之人真的是有病,有本事下毒,没本事解毒吗?而且,既然下毒,为何还要刻意送来这张制毒的药方?
想骂人。
“我还就不治了!”心中怨气,一脚踢在面前的凳子上,脚尖一痛,皱了皱眉头把手中那纸张揉成一团随手丢在不远处的角落里。
哼的一声往打开隔间的门大步走出去,背影潇洒。
半柱香的时辰过后……
一个娇小身影挪着不情不愿地步伐走进来把那个小纸团捡了回去。
躲在暗处的影魑看到这一幕,两眼冒星星,心里感觉被一团温水裹住。
主母真的好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