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伸着头瞅着,也没敢踏进去。
“东方……苍、龙、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
“嗯。不错,继续。”
“北、方、玄武、七宿,斗牛女虚危……实笔……”
“啪”的一声,那竹竿打在了野人的固的小腿上,阎如玉眉头都不抬一下:“室壁!”
“室……壁。”
“西方白狐……”
“啪”又是一声。
“白虎!”阎如玉扔下两个字,看了他一眼,“步子跨得太小,布带子都松了,学娘们呢?绷直点!”
一转眼,又打了一下。
院子外头,众人眼皮直跳。
“还进去吗?”阎小喜问了一声,然后大家大眼看小眼,然后连忙都摇了摇头。
“大当家这是教什么呢?老子怎么听不懂?”万铁勇咂了咂嘴。
“这是在教二十八宿呢……刚才读的那句也简单,说的是四象里头的东方苍龙,从角宿到箕宿看成一条龙的话,角像龙角,氐房像龙身,尾宿就是龙尾,咱们这耕种就和这星宿分不开,有书言,月经于箕则多风,离于毕则多雨,还有说荧惑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