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那时候不知道,但是看容先生跟柯将军两个关系好像缓和了,就笑着给他们两个续茶,现在演讲的主角是容先生,必须服务好。容沉也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后继续讲,这讲故事也累人的,幸好这还都是真事。
容五也听入神了,催他讲:“大哥,后来呢?”
能让自己妹妹追着问,也不容易,容沉想了想道:“后来,孙营长便硬要跟我合营,我们所有的士兵都住在了一起,只不过该怎么巡防就怎么巡防,后面也就没有出过事。”孙营长是他的好兄弟,所以即便那个喇嘛说他很奇怪,他也不管这个,还跟他合营了。
容五一脸惊诧的看着他:“大哥,你真的这么厉害吗?”
沈卓都听笑了,容先生是真的很厉害的,看其他人也都跟看什么一样,容先生把茶杯放在了桌上咳了声:“不是因为我,而是后面孙营长根据红衣喇嘛说的那样,把所有营帐都合在一起,上面挂上经幡!”
虽然这是后来他要走的时候,红衣喇嘛想出来的办法,但是容沉没有点明,这种事还是别说了,这都是考古学家啊。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孙营长调回来后,死活不肯驻守在陆地上了,跑到海上了,他虽然是个经过了无数阵仗、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可是那种莫须有的、他无法掌控的神秘力量他也害怕。
容沉这个解释让在座的考古学家都尴尬的笑了:“就是很神奇啊。”沈卓笑笑:“经幡是有辟邪的作用的。”
众人听完了这个神奇的故事,神情都放松了,话语也都打开了,容五问柯老:“柯伯伯,您刚才说这是军中防邪的办法,您以前的时候也曾碰见过这种事吗?”
柯老对待容五这个女娃子比较温和,听到容五这么问他,柯老叹口气:“这也是以前的时候没有办法,营地多驻扎在荒郊野岭的,也没有什么安全措施,现在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容五点头:“柯伯伯说的对,当我们人类科技越来越强,对大自然掌握的越多也就不会再害怕了。我们会跟大自然的所有生灵和平共处的。”
容五看到沈卓朝他眨眼,于是补上了后面一句话,她要
想办法让柯老往这方面上引。沈卓朝她笑了下。果然柯老听出了她的画外音,朝沈卓看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说说吧!”
沈卓看向周源,周源摸摸头,他不知道从何说起,这种怪神力道的,而且他也觉得说不出口,所以他看向沈卓:“沈先生,你帮我说吧。所有的情况我都跟你讲了,我怕我说的乱。”
沈卓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还是不太想提那些事,这心里有阴影了,恐怕短时间内好不了了,沈卓组织了下语言,他昨天晚上因为顾忌柯将军很厉害,所以在心里已经想了好几遍了,这种事不算好事,他也怕老将军反感。
所以他把事情掐头去尾,讲了重点:“柯将军,我先跟你说一下这个公主的情况,八国联军闯入圆明园时,这位公主正在为母亲守孝,所以没有随着咸丰帝逃亡避暑山庄。”
老将军的眉头皱了下,这是厌恶八国联军,沈卓看着他继续缓缓道:“英国联军攻破安佑门的时候,火烧了安佑门,300太监宫女以身殉国。”
老将军眉头还是皱着,但是没有出声喝断沈卓,于是沈卓便继续道:“圆明园中仅有的侍卫带领二十几个太监顽强抵抗列强,重伤法国联军数人,后死在他们枪下,年仅十几岁的十公主目睹这种惨剧,被吓坏了,没几日便郁郁而死。”
沈卓讲话的语调一直都是很平和的,所以这个故事从他口中讲出来就带着一种淡淡的沧桑感,跟周源讲的那种愤慨不一样,却也正是这种历经沧海桑田的的悲壮能在此刻打动这位老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