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完,就摸了下脖子,拿下手来一看,叫了一声:“哪里来的血!”沈卓站他旁边也本能的抬头去看,手电筒所照之处都是岩洞,他们头顶上面是山洞,凹凸不平的,看不清,可是也没有怪东西啊。
沈卓又照了下其他的地方,也没有看见,于是跟赵航道:“是受伤了吗?”赵航扭动了下脖子:“没有啊!不疼啊!”看沈卓盯着他,他把手从脖子上拿下来后,发现一手的血,他首先蹦了起来:“啊!有鬼啊!”
他手电筒四处找,那边被晃了眼的考古学家怒道:“别胡说!大白天的哪里来的鬼!”他们进来的时候是大清早,算算时间现在也不过中午头。即便这洞里黑漆漆的,不见阳光,也不能出鬼吧,正常的话。
如果正常的情况下是这样,可是问题是现在不正常,九个阴沉木棺材一起摆在这里怎么能算是正常。
就在这时候,这个山洞突然间黑了下来。
陈河不远万里背着的矿灯早就放在地上打开了,那么强的光,可这一会而竟然灭了,而其他人的手电筒也都一起失灵了,于是整个山洞黑的就跟黎明来临前的时刻,泼了黑墨一样,什么都看不见。
众人一下子都慌了,有人喊道:“是谁在摸我!”“靠!当老娘好欺负是吧!”容五难得暴怒的声音,她用她的手电筒砸向了某个东西,“砰”的一声,应该是砸到了棺材上。
“容老师,我这里也有人!我操!流氓!陈河是不是你!”
张开心这个姑娘也是女汉子,是谁说过一句话,考古系的人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畜用,所以两个姑娘愤怒了。
陈河冤枉的声音:“不是我,我在这里呢!也有人摸我!救命啊!老板!”他到这时候了就喊他老板了,听的众人都想打他,沈卓也想替张开心揍他。
沈卓并没有去救他,他在从身上摸东西,他的背包一路上都自己背着,因为背了很多朱砂及辟邪的东西。现在一定是闹鬼了,这个山洞里黑漆漆的,也许几百年都没有进过人,有祭坛那么重的阴气公祭下,这里显然是个极阴之地。
赵航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沈卓现在也顾
不上他了,他先从身上摸出了一张符咒,正想念几声的,却发现符咒都是湿的,这是什么时候湿的,沈卓都有些糊涂了,他刚刚摸出来的时候明明是干的。
黑暗之中,他闻到了腐臭的血腥味,沈卓正想大喝一声时,就听见不知道谁开了一枪,那一声在这个山洞中穿的非常远,跟平地一声惊雷一样,那个最大的矿灯,也在这一声雷响后一闪一闪的,像极了接触不良时的样子。
随即众人的手电筒也都一闪一闪的,张原的声音传来:“老大,是你开的枪吗?”他没有开枪,那就只能是容沉开的了,而且这么黑的地方,众人的枪是不敢开的,怕伤着别人。最重要的是除了赵航那个赵大胆,也没有几个正真会开的。
果然容沉嗯了声:“我开的。”他朝天开了一枪,山洞上面落了一点儿石头,这山洞未免也太宽阔了。
两个人的话音刚落,那矿灯终于都亮了起来,紧接着众人手中的手电筒就都亮了起来。
灯亮了,刚刚那一连串的诡异的事情就暂时都停了,众人这才发现自己所站的位置,除了陆家兄弟在原来的位置外,张开心站在一块大石头上,非常的高,她甚至不知道她自己是怎么上来的,而考古系的其他人在棺材里,看到灯亮了,都把手伸了出来,猛地一看还以为是古尸复活了。
好在容五站的高,她看着她旁边棺木里的人失声喊道:“王教授,你没事吧周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