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是上午八点钟。
太阳刚升起不久,树梢上有几只小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特别欢快。
陈也走到落地窗前,哗啦一声,窗帘拉上了,室内顿时一片黑暗。
才穿好的杏色的羽绒服,小熊款的毛衣这下又扔到了床边。
宁栀脸涨红,手肘撑着床往后退,紧张得声音都结巴了:“你…你你不是马上要搭飞机,去外地谈事情吗?”
“哦。”他笑了声,一寸寸逼近,“我已经让让助理改签了,晚两个小时一样的。”
宁栀:“……”
可是,这么突如其来,她真的还有点怕。
她水润的眸子眨巴着,可怜又期待地着看他,像只落入陷阱的小麋鹿,最后挣扎道:“那我现在身体也没好全呀,你昨天心疼我,今天就……就不心疼了吗?”
陈也眸子漆黑,盯着她,像猎人盯着自己的猎物。
闻言,他弯起唇角,喉咙间荡出低低的一声笑:“当然也心疼。”
宁栀心里升起了希望,然而那口气还真正松下去,下一秒,她的一只脚踝就被他的大掌握住。
“所以等会儿。”他笑,低沉的嗓音震着她的耳膜:“我会悠着点。”
宁栀:“……”
两个小时过后。
陈也将刚才自己亲手脱的,又一件件给人穿上,两只小袜子都不知所踪。
四处找了找,一只袜子被蹬落在床左侧的地板,另一只却在右侧。他捡起来,握着她脚将袜子穿上去。
陈也勾起唇,愉悦地笑了笑:“看来栀栀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刚才腿挺有劲的,那么会蹬。”
宁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