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着脸驱赶他:“你还不走?”
夙沙反倒理直气壮地说道:“你我都坦诚相见好几次了,何必赶我走,我就坐着这里等你,绝对不偷看。”
我斟酌了一下,说:“那你得把眼睛蒙起来。”
夙沙手指拂过眼前,一条白纱蒙住了他的双眼,说:“这样总行了吧。”
我试探地询问夙沙关于知州府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知州府里是什么妖怪在作祟啊?”
夙沙回道:“知道一些,那只妖怪的修为远在你之上,所以你可有想好什么应对的策略吗?”
我笑笑:“见机行事算不算策略?”
夙沙哭笑不得:“阿呆。逞英雄得给你自己留条后路,莫要到时让我守活寡。”
我调侃道:“方才某人说让我尽管放手去做,怎么还没过今日就想反悔了?”
夙沙装聋作哑道:“谁说的?我怎么没听见。”
“骗子。”我玩心大发,施法将泉水凝聚扑打在夙沙身上。
夙沙一瞬间成了落汤鸡,看得我仰头哈哈大笑。
夙沙立马反击,朝我泼水。
我们玩的不亦说乎,神圣的一座瑶池竟沦为我们嬉笑打闹的场地。
转眼来到翌日清晨,我早早来到村子里,看见各家各户正往笼子里塞进母鸡。
姥姥朝鸡笼里塞进一只羽毛鲜艳的野鸡。
村民询问姥姥:“祝阿婆什么时候家里也养了只母鸡啊?”
姥姥慈祥地笑道:“昨天在山上捕的一只野鸡,村子里有难,我老婆子也得出份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