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碰了杯。
秦沫看着凌一杨扬起酒杯,大口大口的豪爽喝酒,酒咽下喉时,喉结处性感而诱人的滚动着。窗外送来轻风,吹动着他墨黑的短发。那一廖刻,秦沫似乎从凌一杨的身上看到了当年的安文杰的身影。
那个曾撬开她心扉的男人,一瞬间在凌一杨身上复活了一般。
秦沫一时失了神。
“你看着我干什么?”凌一杨抬头笑了笑,笑得迷醉,“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
“我就是个傻蛋。”秦沫苦笑,“怎么连安文杰是个女人都看不出来。”
“不怪你,当年的如初太帅了。”
“喝酒。”
“干。”
凌一杨的酒柜上本是陈列着许多的好酒,但十几瓶瓶子都空了。
喝到最后,秦沫是不行了。
凌一杨抱着她,偏偏倒倒的从餐厅里走出去。
佣人上前搀扶,他霸气道,“谁都别扶我,我没醉。”
这大概是他当总统来,第一次这般无拘换束的任由自己把自己给灌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