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馨听闻着叶厉泽这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心跳顿时如小鹿乱撞。
她想从叶厉泽的怀里挣扎着出来。
但是背后的叶厉泽将她圈得更紧,那急促的呼吸还流连在她的耳畔处,散发着诱惑而暧昧的气息。
“我,我们,我们还是出去继续吃饭吧。”她结巴着,“等会儿我,我还要回台里忙工作。”
叶厉泽吻了吻安如馨的耳畔,“这里,别人亲过吗?”
安如馨感觉全身都僵了,整个人都不会动了。
从来没有人牵过她的手,从来没有人吻过她,更别提吻一吻她耳畔处如此敏感的地带。
三十一年的寂寞,三十一年的孤独,三十一年的忍耐与煎熬,似乎在那一刻被叶厉泽给突然点燃了。
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但她是理智的。
也不知道哪来儿的劲儿,转过身用力的把叶厉泽给推开。
然后拂了拂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
“不行的。结婚前,你不可以亲我这里。”
叶厉泽看着脸红如煮熟的虾子似的她,突然觉得她好可爱。
“亲都不可以?”他皱着眉坏笑。
“笑什么?”安如馨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不许笑。”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连吻都没有接过。”
“没接过又怎么了?”安如馨突然觉得好丢脸,“不是,谁说我没有接过吻?”
“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