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儿一直看着清洁工离开,仍旧觉得不太放心。
走道楼道口已经没人了,他还一直盯着那个地方。
“护士姐姐。”念儿转头问,“这个清洁工的脸怎么那么长一道疤痕?”
“她也是可怜人。年轻的时候被老公家爆,刀砍伤的。现在儿女大了,都不管她,身体这么差还要干活。”
“可怜吗?”念儿皱眉,“我怎么觉得她怪怪的。”
“小朋友,你别被魏婆婆的容貌吓到了,她真的很可怜的。”
“护士姐姐,你说的这个魏婆婆,她来医院多久了?”
“两三个月吧。”
“才两三个月,你们了解她吗?”
“反正她挺可怜的。”
念儿倒不会以貌取人,这“魏婆婆”看上去确实可怜。
但是那双犀利的眼神,怎么也不跟她的容貌相搭呀。
念儿又走到玻璃橱窗前,多看了时一一几眼。
小家伙虽是满脸皱皱巴巴的,但是小手小脚却是肥嘟嘟的,可爱极了。
念儿若有所思。
时爸爸曾经告诉过他,因为他身为总统的儿子,随时都有可怜面临危险。
以前没怎么把这些话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