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奕随手将修剪花划的大剪刀放在身侧的秋千椅上,笑了笑,附和安如初道。
“我们永远是最亲的兄妹。”
安如初抬腿,盘腿坐在秋千上,唏嘘的叹了一口气。
“安子奕,今天我去医院了。”
安子奕的神经立即紧绷起来,如初要跟他说什么,说她怀孕的事情吗?
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
从她说她喜欢吃酸开始,他就在等如初告诉他她怀孕的事情。
他知道,她一定很迷茫,一定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他安安静静的倾听,只想当一个忠实的听者。
安如初又说,“我在医院遇到一个特别蛮横的大肚婆。”
“……”
“她仗着她老公的爸爸是个当官的,就目中无人,欺强凌弱。”
“她欺负你了?”
“没,我哪那么容易让人欺负。”
“她就是想插队看病,欺负了另一个产妇,所以我替那个产妇教训了她和她老公。”
“你就是这么喜欢打抱不平。”
“凭什么呀,有钱有权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
“……”
“她竟然还骂我是小三,骂我肚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