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产期已经只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梁之秋最近心情不大安定,虽然她早就想好了临盆之后的举措,必定是要对沈暮央动手的,但以沈暮央今时今日的一些手段,总叫她心里没底。
今夜,沈凡又不在家,她便偷偷摸去了情郎家中,打算小小潇洒一下再回去。
她情郎是个不过三十五六的男人,生的丰神俊朗,偏偏性子却阴柔,也是个小公司的老板,只是盈利很惨,时不时靠她救济过活。
初期两人心照不宣地维持着地下关系,直到有了身孕,他们都没打算让梁之秋离婚,可后来被沈暮央查了出来。
两人一番合计,决定先稳住那个小东西,待顺利产子再拔去那颗眼中钉,到时候他们孩子还可以成为沈氏的唯一继承人。
孕期特定时间是可以有一些某生活的,是以两人这段期间依旧有着少量活动,但后三个月医生告诫过绝不能这样。
然而梁之秋狼虎之年,都近临盆了,今夜却突生感觉,非要男人同她活动。
顾忌孩子,男人并未答应,经不住她的恳求,以手指替代了,谁知这小小的一番折腾,竟破了红。
慌忙之下,两人急忙赶去了医院。
为了避嫌,男人只得躲在一旁,梁之秋临时叫了家里的阿姨过来帮忙。
闹腾了整整一夜,最终孩子还是没保住,小产了。
凌晨四点,孟寒被手机闹醒,事态过于紧急,手下在大晚上的也只能打电话通知。
“大人还在急救中。”
得了最后一句话,孟寒已经睡意全无,她起身拉开窗帘,晴朗的夜空因着即将黎明,也看不见几颗星星了。
换季之际,夜风有些寒凉。
孟寒的心却静得可怕,她眯着眼望了望墨蓝色的天空,知道近日怕是要产生变故了。
若不是担心吵到沈暮央睡觉,她此刻便想打个电话确认女孩的安全。
整整挨了两个小时,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孟寒立在窗前的身子已经被晨风吹得冰凉。
她转身洗漱换了衣服便让提前喊来的司机载着她直奔了沈暮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