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飞寒来接金洛,特意换了一辆车,是以前从来没开过的款式。
不过金洛大老远看见就认出来了,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特别干净,车身铮亮得能当镜子照。
禹飞寒这人真的有点洁癖,车子三天一大洗,两天一小洗,搞得金洛时常怀疑,要是禹飞寒哪天一时兴起,和人在车前盖上做一些和谐运动,会不会因为上面太光滑,做着做着就摔下去。
当然这些事情只是金洛在脑子里想想而已,他才不敢说出来。不然他怕不小心给禹飞寒提供了某些灵感,到时候摔下去的是自己。
金洛顺手打开车后座门,直接钻了进去,禹飞寒扭头可他,眼里有些诧异:“你怎么坐后面?”
“坐前面你不怕被狗仔拍到啊。”金洛一边说一边大咧咧地关上车门。
“我不怕。”
听着禹飞寒认真的语气,金洛动作顿了顿,心头一暖,脸上漾开了花。
“去去去,你不怕我还怕呢,”金洛被禹飞寒盯得不好意思,推着他的脑袋转过去,“你在发布会上宣布喜当爹了,大家都以为你家里有个怀孕的老婆,你不怕被拍,我还怕人家误会我是男小三呢。”
禹飞寒没有被推开,反而坚定地挨紧金洛的手心,金洛都能摸到他耳朵的温度,滚烫滚烫的,像海边被太阳晒了许久的贝壳。
“全都说清楚,他们就不会误会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禹飞寒蹭了蹭金洛的手心,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小心翼翼的探询与讨好。
他是想确认,金洛想不想跟他彻底公开。
车内的灯光晦暗不明,空调出风口处悬挂的风铃不时发出脆响,金洛在心里长叹一声,这声音简直就是自己防线坍塌的动静,他真的真的很难拒绝这样眼巴巴又可怜兮兮的禹飞寒。
感谢黑暗的掩护,金洛没有暴露他的脸红,他的手指头往下,转而捏住禹飞寒软乎乎的耳垂,轻轻碾动。
“比赛结束之后再说好不好。”
语气是商量的语气,动作却是撒娇的动作。
难怪别人把不坚定的人形容为“耳根子软”,禹飞寒现在如此深刻地体会到了其中的含义,他现在何止是耳根子发软,整颗心都软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