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队完毕,节目结束,两人一前一后在停车场会面。
禹飞寒早就在车上等着,以他的身份地位,想和他在节目结束后寒暄交流的人不在少数。
可他黑着一张脸,步子迈得比谁都大,下班回家硬生生走出了要去砍人的气势,没一个人敢上前拦。
后到的反而是金洛。
戴星驰给他开了门,扭头刚想嘱咐系上安全带,就见禹飞寒已经动手帮忙了。
他嫌自己多余,默默扭过头去,刻意等了一会儿才说:“开车了,坐稳咯。”
车窗两旁的风景在倒退,后视镜里,金洛捏了捏禹飞寒的脸。
“怎么啦,脸色这么臭。”
“你不是答应过,上节目只是唱歌,不做剧烈运动吗?”
“也没、剧烈运动啊。”
“你跳舞了。”
金洛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尖:“那种级别的舞蹈,不算剧烈吧……”
禹飞寒没吭声,只是默默地转过来看着金洛,他的眼睛会说话,明明不声不响的,却把人看到无地自容。
金洛低下头,偷偷抬眼望去,禹飞寒充满压迫的视线并没移开。
他想了一会儿,伸出一根手指,悄悄移到禹飞寒腰间,往里一戳。
他能感觉到,指头底下的躯体原本像个气鼓鼓的气球,被他碰了之后,就泄了气似的往里缩。
“别生气啦。”金洛边说边用指尖挠了挠,对应的底下的腰腹也颤了颤。
“没有生气。”禹飞寒的声音已经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