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很冷,睥睨的神态无形间挑战到鹤父的威严,就好像他说的那话只是告知,准确地表达自己的态度,并不在乎外人的看法。
看着渐渐隐去的身影,鹤父脸上再也绷不住了,把碗一摔,吓得鹤只只菜差点夹不稳。
“你看他什么态度,我不就随便说两句,甩个脸给谁看呢?我又不是想强迫他,不相亲就不相亲,他那个样子做给谁看啊?老子年轻时比他还冷呢。”
没有哪个父亲能接受自己的儿子是同性恋,鹤父怎么也想不通引以为傲的儿子会喜欢男的。
“都说了叫你别提这个问题了,”鹤母盛了一碗汤递给他,“这件事情不是之前就讨论好了任他去吗?
“那我不就想再看看有没有可能吗?”鹤父喝了口汤,火气也被压了下去,“就喜欢喝你亲自煲的汤。”
喝完又哼了哼,“他不回来你就不煲汤,心可真偏。”
“胡说什么呢?阿姨煲的汤比我煲的好喝多了,你这存粹是心理在作祟。”
两人谈话间,一声毫不掩饰的饱嗝打响。
坐在一旁的鹤只只摸了摸吃撑的肚子,面对美食的诱惑她早已忘记前两天才说要减肥的决心。
“爽啊,妈,我吃饱了,我也回房间了。”
“诶,等等。”
鹤只只耷拉着拖鞋刚起身就被鹤母叫住。
“你知道你弟最近情况吗?他喜欢的人是学校的?”
鹤只只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不是学校的,网恋吧。”
气才消了几分的鹤父鬼火冒,按着自己胸口生闷气,“他还给老子搞网恋?!网恋多不靠谱的东西啊,隔着网线谁知道对面是人是鬼,那臭小子一根筋万一被骗了怎么办?”
鹤只只背脊一僵,面色不虞地说:“他不诱.拐别人就算不错了,我看他还配不上呢。”
鹤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