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正午位于“天萝河”上游的“捕火城”遥遥在望。
这城的建立者筑城于平原之地无险可守显是预估不到今天正临头的大祸。
多日来与我共乘一骑的采柔坐到净土太阳战士腾空出来的战马上紧随在我身旁边大黑则威武地走在飞雪的前头夹在太阳战士的队伍中缓缓往宏伟壮观的捕火城进事实上沿路挤满了从各地避难而来的人亦使马队难以快推进。
采柔眼中射出恻然的神色望着一群一群将家当放满骡车上脸带大难临头的惶然容色的可怜净土人在旁边轻轻道:“不知道里面是否有那村庄的人?。
“那村庄”自然是指我们在捕火山脉看到浓烟冒起后来到达时化成了灰烬的村落!我看着数以千计挤在路上的难民耳中充塞着小孩和女人哭喊的声音忽然间我知道自己的命运已和他们锁在一起。
新继位的妮雅女公爵落到了大队后方指挥着她的人维持路上的交通而我和采柔则在她指派的十个战士护送下先进城去。
众人都被现场悲愤凄壮的气氛压得透不过气来更没有人有说话的兴趣。
愈近城门处人便愈挤到离城门百来步时更不时要停下来等候我仰望高达三十尺的城头上旗帜东倒西歪守墙的战士都无精打采心头一沉这样没有斗志的战士如何抵抗本已比他们强大的黑叉大军?
蹄声在城门方向传来。
哭喊碰撞的声音晌起。
我愕然向声音传来处望去只见十多骑由城中驰出在人堆中硬是开路挺进造成了小小的混乱。
带头的年青骑士体格魁梧模样颇为俊伟不住向挤人城的人喝道:“让路!让路!”我和采柔对望一眼知道对方都对这年青骑士生出反感。
片刻后青年骑土带着十多名手下和我们的马队迎头遇上。
我们马队的战士立时恭敬地向他手按前胸施礼。
年青骑士年纪比我略少焦急地道:“女公爵回来了没有去了也不通知我一声!”
我们马队里身份较高的战士答道:“女公爵领我们去通知各村落的人撤入城内现在回来了红晴贵士。”
那红晴贵士脸容一松开始留意其他人眼光先斥过我身上当移往采柔时眼睛一亮闪起惊叹震动的神色我不由心中一叹采柔的美丽在任何情况下也可惹来意想不到的烦恼。
他的眼依依不舍的从采柔移回我身上神色转冷包含着疑惑甚至乎一丝妒忌喝道:“这人是谁?”
我方的小队长答道:“红晴贵士这是女公爵的客人带着远方来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