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航听到他旧事重提,有些不好意思,说着:“当时我不是不懂吗,我哪知道鄂城这个地方,这些司机素质这么低。”
卢志说着:“你大点声音说,看看你还能不能走出这个车站。”
崔航有些不服气了,说着:“怎么了,敢做还不敢当了?天上九头鸟,下一句是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哪里都有好人和坏人,你们东北人除了在公共场所大声喧哗,还有什么出名的事情?”卢志说着。
崔航说着:“那些都是暴发户,装的都是他奶奶个孙子,那是东北的败类,才出去丢人现眼的。”
“那正好鄂城唯一的败类司机被你遇上了,这个只能算你倒霉。”卢志针锋相对的说着。
崔航发现,自己竟然有点说不过他了,算了,现在大家都累了,还是先回去找到住的地方再说吧。
看他不说话了,卢志问着:“服气了吧?”
“嗯,哪敢不服啊,万一又给我用家法怎么办。”崔航说着。
卢志说着:“嗯,为了维持家法的权威性,我还得好好锻炼身体才行。”
崔航没有再反驳什么,也反驳不了。
只要谈到这个话题,就等于是扎到了他的软肋。
卢志拿出电话,然后拨了一个号码,直接问着:“我们下车了,你在哪里呢?”
然后,卢志就带着崔航往前走,一直朝着出站口的方向挤了出去。
因为人多,他就像是拎着小鸡崽一样拎着崔航,怕被人冲散了。
出了车站有段距离,他们终于看到了一辆军车。
“有人来接你?”崔航问着。
卢志说着:“不然呢?”
崔航说着:“反正也对,你现在这个级别,没有车接车送也不太正常。”
“我可不搞那些特殊化啊,就是有人担心我虐待你,怕我真的把你腿打折了。”卢志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