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航听了之后,有些无语了。
自己这么辛苦的联系,人家竟然还在背后嫌弃他?
不就是个院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怎么知道的?”崔航问着。
夏玉秋说着:“我们寝室有个小子,对象是那个院花的室友。”
“这么乱的关系,不过这应该就不会是假的了。”崔航说着。
“嗯,你跳的是有多差啊,让人嫌弃成那样。”夏玉秋问着。
崔航说着:“她嫌弃她姥姥个腿,不是迟到就是早退的,人家都是一起练,我自己搂着空气练,我还没有说她呢,她还好意思在背后说我?我发现有些人,真是脸大。”
“看看,给你气的那样,人家不是女生吗,而且还是院花,你不想跟人家跳,好多人排队呢。”夏玉秋说着。
“院花是什么花?真把自己当成王母娘娘了,还以为全世界都要围着她转悠呢?”崔航生气的说着。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然后在背后一顿嚼舌头的人了。
他们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真的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了。
他们这种人,站在世界中心,一定呼唤不出爱,而是闲言碎语。
“你看看你气的这个样子。”夏玉秋觉得好笑。
“你告诉我不就是为了让我生气的吗,难道我还应该感觉到荣幸啊。”崔航说着。
夏玉秋说着:“她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呗,你跳你的,她跳她的。”
“我又没吃他们家大米,还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崔航说着。
他越想越觉得心里过不去这回事,凭什么自己什么都要让着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