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锦兰身后软肉受疼,面色淡定,悄悄伸手一摸一握,呃,好么!一床的枣子、花生、桂圆,抿唇,抬手就想拔到一边去。
闵国公老夫人眸闪,脚步急挪,手尖一把按在关锦兰的肩上,“公主,这叫座福,坐得越久,福气越多!”
关锦兰:······
咯着真心不舒服,能帮内力把她们压扁不?
思念微起,神色凝滞,想着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习俗,眸前豁然一亮,红纱被人挑了下来。
如刀雕般的俊颜陡然映入眸里,灼热的视线色,好似空气中无形地下起了礼花雨,微羞脸庞泛起一抹绯红之色。
眸色装似无意,直接往拐往别处,然却没看到害人精的臭混蛋,只看到粗壮如小儿手臂的红烛。
闵国公老夫人完全理解不了,焦躁的她直想抓墙,这还没到掀红纱的时候呀!
“王爷,··你们···”真是胡闹了。
赵小王爷:······
闵国公老夫人真是不识趣!
关锦兰:······
好看的丹凤眼微斜轻嗔,臭混球肯定是为了抢在害人精的臭混蛋前面,诶!她要找个时间帮赵晟将掀头盖的遗憾——圆回来。
“烨哥哥,晟哥哥,我们来闹洞房的!”说话的正是齐帝最小的儿子,十皇子赵显。
呃:······
闵国公老夫人,错愕!
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