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王爷狭长的瞳眸微眯,似无所觉对岸众黑衣人的神情,低头,软语轻哄一声,“看好!相公这就过去把害你紧张的人彻底终结了。”
关锦兰听言,长儿卷的睫毛扑闪两下,身姿一松,脚尖着地,心绪似五味杂陈,可那厮已然腾身而去,眸色微瞪,映入眸内是一地一池的狼藉,以及一截一截的白骨,关切之情瞬如离弦之箭脱靶而出。
“上好的场所,别浪费了!”
赵小王爷:······
黑衣队长见状一怔,剑尖瞬间一挑,银光飞刺,点地,转身,飞射,然一股阴冷摄人的气息霎时将他包围,那厚重的杀气,将他刚抛飞而出的子剑,急似电火般弹飞回来,直直刺进他的胸膛。
“他娘的,你有何面目做······”话音末落,‘嗖’一声,挥刀猛砍。
众黑衣人面骇,失声惊呼失色,几个意思?
赵小王爷:······
黑衣队长后知后觉,“啊”的一声嘶吼,张大了嘴巴,呼吸急促,尤不敢相信地面泛红光起来。
“你,你是谁?”
“我是谁?呵呵······兄弟们一起出生入死,你是怎么做了,真当我们是石头姥姥不开花啊!”
“大柱,你······”
“我,我是为了从兄弟!现在砍了他都算便宜他了!”音落,搅得除下的几个黑衣人心绪大乱。
“可,队长······”
“管他个球!我们合力先杀了这厮,不愁今后的日子没法过。”音落,气氛诡异凝滞,安静无声,乌云已然翻涌,不知何时烈阳已然躲进云层。
“好,大柱,我们今后都听你的!”
黑衣人,不,名叫大柱的黑衣人一听,放下悬浮了半天的紧繃心情。不管他们现在有何图谋?只要能给利用就行!
轰!
竹叶摇曳欲坠,赵小王爷功力暴增,速度可谓快极,衣袍破风,身影一闪,出手,快狠准,那里痛那就往那个地方打,对于收拾人这回事——他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