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父亲?”张文芳愣了楞,然后喃喃自语着:“我......我不知道。”
“什么?你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白釉震惊得脸都变了颜色,一脸疑惑的望着张文芳。
如果张文芳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怀孕了说不知道孩子的父亲那还情有可原,毕竟这个社会并不是那么和谐,总是有些龌龊的人会做坏事。
可张文芳是四十多岁的妇女了啊,而且还是个妇产科专家,就算她上夜班晚上下班回来遭遇了什么不测的事情,这事后防范的措施她也还是懂的啊?
张文芳牙齿咬紧嘴唇不吱声,对于这个问题,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毕竟,她现在的男人是嫂子曾经的丈夫。
白釉见张文芳不说话,也不好继续说她什么,毕竟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大家都是成人了,出了这种事情,只能想办法解决。
再说了,她估计张文芳这孩子也不是遭遇了什么强怀上的,估计还是和什么男人搞上了,开始以为能有结果,所以才没有做防范措施。
张文芳毕竟是四十多岁的女人了,即使她没有结婚,没有交男朋友,那也有身体的需要吧?偶尔找个男人解决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那你打算怎么办?”白釉不再追问孩子父亲的事情,既然张文芳不愿意说,问也是白问。
“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办?”张文芳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的嫂子,这个时候,她哪里知道怎么办,她整个人都懵了。
“.......”白釉看着六神无主的张文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去上个洗手间先。”白釉起身,觉得自己需要释放一下,哪怕是洗个手洗个脸冷静一下也好,这种事情估计还要跟张文清说才行。
张文芳这是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洗手间设置在卧室里,见白釉起身朝卧室门口走,张文芳即刻站起来两步走过去拦在门口。
“嫂子,厨房可以洗手,”张文芳紧张的对白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