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订阅不够遇到结界啦,补定可破柳家不缺侍女,按道理柳老爷怎么也不可能委屈太乙小师祖连梳个头发都要自食其力。但仇薄灯讨厌和陌生人有直接的肢体接触。早上眼前这位祝师只是隔着衣服碰到肩膀,都被他条件反射地拍开了。
刚刚这人却握住了他的手腕,按理来说,他绝对会直接把人踹下树。
可是没有。
对方的手指很凉,被握住手腕的那一瞬间,仿佛一片雪落到皮肤上,和过去那么多个初雪日,他推开窗,伸手接住的第一片冬意重叠在一起。
那份轻微的冰冷是如此熟悉。
下边一点的树枝上。
三个一排串汤圆般蹲开的人齐刷刷倒吸口凉气。
哇哦!!!
仇薄灯看不到少年祝师的脸,他们的这个角度反倒清楚地看到。那少年祝师垂眼给仇薄灯解头发的表情,就跟这个世界上只剩下这么一件事一样!简直不要太专注!
大家都是修士和前祝师,视力都很好好吗!
“我爹都没拿这种目光看过我娘。”左月生用气声说。
“我爹也没有。”陆净附和。
“我没爹。”叶仓表示他没这个经验。
“我说——”左月生拿胳膊肘捅叶仓,声如蚊呐,“你们城祝司的人,对违禁者都这么、这么……体贴?头发缠住还带帮忙解的?”
“做梦吧你!”叶仓一翻白眼,“换我当祝师那会,没把头直接砍下来,都能算留情了!”
“这个我会这个我会!”陆净激动得直拍他们两个,“这叫……”
“叫色令智昏!”
陆十一郎这方面十分有经验,瞬间找回了意气风发的自信。
“要是有个长得跟姓仇的一样好看的姑娘,跑到我家来偷东西,别说帮忙解头发了!她要我爹的丹炉,我都能偷了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