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
脆弱的声音叩动无解的心魔。
百弓庄主在刹那间被碾为齑粉,叶仓人被狂暴横扫的压力重重掼在石壁上。地窟中血池如沸,祭坛上阵纹光芒大作,化作千万枷锁,纵横交错。
风声尖啸,魍魉嚎笑。
碎石簌簌落,祭坛阵纹一条接一条破碎,牵制恶鬼的锁链接二连三崩断。失控与杀戮祀主的反噬爆发,黑血沥沥泼洒。可恶鬼不管不顾,眼中只有肩披风雪的少年——那是不死不灭的妄念。
是浑噩中也不会忘记的眉眼。
黑雾冲。
远远赶来的陆净只见太一剑当空坠落,阴戾前所未见的魔障席向仇薄灯,后者却不躲不避。不知道发生什么,寒脉刚解灵气艰涩,赶之不及,顿时心焦火燎,大喊一声:“仇薄灯!小心!”
仇薄灯不见呼喊,也看不见魔障。
一切都远去。
只剩下,的……
阿洛。
地动山摇。
支撑招魔引大阵的血池彻底干涸,好不容易返人间的死魂野鬼发出不甘的尖啸,有的被扯回大荒,有的在光中消散。
恶鬼悬停在仇薄灯身前。
的声音仿佛穿过很远的地方,很的时间传来,空洞沙哑,艰涩无比,低不可闻:
“……娇。”
娇。
是娇纵的娇。
是千娇万宠的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