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僧不祥,我杀僧就祥?这二皇子有癔病吗?!”
马文才看着那把刀,心中一阵大骂。
萧综捏着匕尖的手指十分有力,嘴里说着要杀人的话,手却稳得像是递过的只是一支笔。
他的嘴角甚至噙着一丝微笑。
“如果我不接,他这匕尖说不得就要扎向自己。”
几乎是毫无犹豫的,马文才接过了那把匕首的把柄。
萧综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瘫软在地的接引僧人已经从恐惧中惊醒过来,用尽力气爬起身,想要逃跑。
“去杀他!”
萧综一声轻叱。
提着匕首的马文才一咬牙,几下追上那个僧人,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可匕首迟迟没有送出去。
僧人也看出马文才不是如同萧综那样的人,连声哀求着:“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是出家人,我是出家人,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他就将这两句话反复的重复着。
看着他,马文才就想起了北上路上收留了他们一夜的老和尚。
一样是出家人,一个在凄风苦雨的破庙中修行,一个在金碧辉煌的佛寺中修行,面对危险时的气度却完全不同。
“殿下,你担心的不过是他这一张妙口会生事……”
马文才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用手捏住了僧人的下巴,迫使他把舌头露了出来。
“不如就取了他这根舌头?”
萧综不置可否,冷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