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维安妮听见她又吼着,“干什么,不许睡觉,准许我辞职再睡!”
维安妮想了想还是抢过了她手里的电话,“喂,浅依她喝醉了,嗯?哦,这里?这里是末世季节酒吧……”
苏裴安对醉酒这种事,一向是反感的,酒精实在是一种慢性毒药,不论怎样雄才伟略的人,遇到了酒精,都会变得不堪一击。
看着面前的女人,就能明白了。
往常明明对着他就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在外人眼里也总是个不苟言笑的强势女人,但是现在却好像一只浸过了热水的软头虾,瘫软的趴在车上,吐了他一车。
不,其实她还没进车里,他刚扶了她出来,拖着她要将她塞进车里,可是还没进去,她就用力的推开他,骂了声滚开,便直接扑到了他的车旁,对着他的车身吐了下去。
如果不是看她果然吐的满身污垢,他真会以为面前的女人就是跟他有仇,故意在报仇。
他刚刚从英国空运回来,才开上路一天的车,就这么被她吐的不像样子。
他站在那里,双手扶着腰,想要发脾气,最后却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对着一个醉鬼发脾气是愚蠢的,他还是走过去,嫌恶的看了眼车身上的呕吐物,皱着眉拉起她便将她塞到了后座。
发动了车子,他从后视镜里看着躺在后座上的女人。
她脸颊绯红,气息凝弱,散碎的头发零落在脸上,遮住了她半边眼睛,却遮不住她满脸的悲伤。
他想,还有人能将这个铁人打倒,不知那一位是何方神圣。
只是那个人不会是他,想到这个,心里竟然会有一种很久没有过的,嫉妒的感觉。
不,那嫉妒不是因为对她有什么臆想,只是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