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浅依坐在他的车上,感觉浑身不自在。
新发来的车,车上还有一股皮子的味道,夹杂在淡淡玫瑰清香中,原本是温馨的味道,却因为前后两个令人讨厌的面孔,显得有些浮躁。
车已经在高速公路上开了许久,他却还是一句话不说,她肿胀的眼睛有些酸涩,因为空间太过狭小,她总是能感到他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感觉让她怎么也不能平静。
前面阿莱问了一句,“安少爷,去哪里。”
他将头靠在了一边的车窗旁,他喜欢支着脑袋,眼神似在恍惚,不经意的微微抬头,说,“随便。”
旁边的女人正襟危坐,似乎如临大敌一般。
他又嗅到了那一点玫瑰香,似乎是刚刚送给哪位美人的玫瑰残留下了香味,他一直觉得,身边的这个女人,就好像一直傲然独立的玫瑰。
许多人都觉得,玫瑰未免太过俗气,然而,其实只是被人过多的描述为爱情,染上了些痴男怨女的情感纠葛,所以才会有了俗气的说法。
其实玫瑰一直是很好的。
古言说,玫,石之美者,瑰,珠圆好者。
这也是玫瑰的之名的由来,那带刺的花,将自己的美丽包裹在一身的装甲中,展现出一种隐藏于坚韧中的绝代风华,绝非韶华易逝的悲情贵妇之态。
他微微一笑,身体侧了过去。